,冷着面孔朝一脸戏谑的秦王瞥了一眼,轻飘飘地,可秦王却不知怎的戏弄之意忽然一滞,直视萧纵的眼琥珀锋芒闪了闪,深沉难测。
宴席持续到子时方才散,萧纵把萧横送到昭阳宫门口,嘱咐他赶紧睡,自己也回了寝宫,打算沐浴之后就寝。
他脱了衣袍刚泡进浴池,身子没舒缓下来,就听轻纱帘外一阵踉跄的脚步,贴身内侍结结巴巴的声音滚了进来:“皇……皇上,秦王……秦王闯宫!”
萧纵一惊,起身披了件袍子出到外间,内侍躬着身回禀:“禁军程统领来报,秦王和他的几个贴身侍卫出了玄武门,突然又提着剑折返,连杀守备禁卫十数人,冲入宫。程统领带兵前去围堵,不敢对秦王动真格,这会儿正僵持在轩辕殿前,等皇上旨意。皇上……”
萧纵皱着眉,匆匆出殿,寝宫外已围守了大批禁军,持着剑,个个严正以待。他并不紧张,秦王区区几个人,皇宫守卫上万,强弱悬殊,结果毫无悬念。只是,他很不解,拓跋锋怎会做这么不靠谱之事。
急忙赶往轩辕殿。
轩辕殿前火把昼亮,秦王跟他的四个侍卫被张弓持剑的禁军围在中间,火光里兵刃寒光阵阵,周围一片肃静,只听得火把在风中“霍霍”轻响。
几个没来得及出宫的官儿不明所以,被这阵势惊吓到,缩在一边装死。韩溯任不悔跟禁军统领程善一同站在兵刃丛立的禁军前与秦王对峙。
韩溯道:“皇宫重地,秦王殿下杀人直闯,意欲何为?殿下一己之力要对抗上万禁军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