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番质问,咄咄逼人。
他的这股火小半被秦王进京的消息惊出来,另有大半却是因为萧纵竟然敢对他有所隐瞒。
温庭喘了口气,不解怒,刚要再斥几句,任不悔早看他目无君上的气焰很不爽,一脚跨出班列,截了他的口:“秦王乃陛下的臣子,臣子面君礼数所在,丞相把事情看复杂了。况且,乱与不乱,全在我等自己。”顿了顿,像是自言自语,“自乱阵脚,不好。”
温庭三朝为官,两朝做相,文武门生众多,向来是一呼百应,除了之前韩溯跟他叫过一阵板,至今他说一没人敢唱二,天子还忌惮着他,今天一个清水衙门的侍郎竟然当众挑衅!冷笑一声,斥道:“黄口小儿,你懂什么!”
任不悔立刻不痛不痒接茬:“跟丞相相比,下官确是小儿,俗话说,初生之犊才不畏虎哪。”飞快地朝上首看了一眼。
萧纵接到那一瞥,感觉他眼中隐隐的笑意,忍不住扶了扶额。他不大明白以往上朝总说不了几句话的礼部侍郎,为什么突然变地很爱踩人尾巴,踩得乐此不疲,今天终于踩到了宰相头上。
温庭被任不悔一通暗讽,倒真没再呼喝了,沉着脸看不出有多火。半晌,冷笑道:“本相与皇上说话,哪里轮到你插嘴。”阴沉地扫了眼嘴上没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列位里的韩溯跟座上萧纵都是眉头一皱,萧纵遂接着温庭话尾发话:“任不悔,你可知错?丞相三朝元老,三公之首,大殿上岂容你冒犯。朕念你初犯,这回便着轻处罚,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