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一方面她终于从嫉妒心理之中解脱了出来,做出了为了亲情牺牲的抉择,另一方面又从金铃的痛苦和绝望之中,说明了银铃的存在价值并不仅仅在于她的力量,而她也是可以受到金铃的保护的。而对于与金铃站于类似处境的孩子来说,你又给予了金铃相应的力量,在另一方面告诉了她们能力不代表一切——虽然看的人未必了解你想表达的意思,但是却会代入各自的角色而喜爱上相应的人物。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费奕真毫不羞耻地点了点头。
这本来就是他自己的感悟。
本来嘛,所有的故事,要让一个人真正喜欢上故事里的角色,只有在感情上可以产生共鸣,才能让人真正代入到故事里。
文字不是画面,不能只依靠妆容就让人死心塌地。而只有让人感觉到角色的生动,欢喜,挣扎,痛苦,它们才会从纸面上立体起来,让读的人和它们一起欢喜一起忧。
这一张桌子上坐得并不全是出版相关行业的人,比如费执明旁边的两位,就是纯粹是来围观“少年作家”的世交长辈。费奕真和廉先生这样一番长篇大论下来,就连没有看过《大荒》的人也对整个故事产生了一点兴趣,然后费奕真发现,数据精灵展现的人们对于一本书的兴趣,也是可以通过外部环境而改变的。
比如说,如今坐在这个房间里的人,对于《大荒》的相关数据就有了普遍的轻微增长。
果不其然有人开口说了起来:“说起来奕真你的叔叔还没看过呢,什么时候出版了就告诉叔叔,到时候我们大家都去买上一本啊。”
廉先生笑着说:“这孩子的故事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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