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汁水来,沿着手指流下,一缕缕汪在掌心里。
不出半刻,严鸾喘息浊重起来,颈间耳后染了一片红霞颜色,只不闻声音。赵楹俯身盯住他侧脸,指下放重了力道推揉两下,便见他无声地张了口,气息颤抖,终究只是喘气。眼里却已是彻底沉沦了,日出前罩了浓雾的沼泽一般,灰蒙蒙湿漉漉的,寻不到来路,也望不见去途。含住手指的穴口一阵阵咬紧,赵楹低头去看,便见他身前的那根微微跳动着,被溢出的清液染得湿红发亮,鼓胀顶端上的小孔张了张,忽失禁一般吐出股白液,又断断续续涌出来。耳边隐约听见一声极轻的喉音,发亮的丝线一般在夜空一瞬间滑过。
赵楹伏到他耳边,滚烫吐气道:“叫一声来听听,出了声……我就全给你。”指尖抵住了肉壁那处,忽轻忽重地画圈。严鸾忍不住仰了颈轻轻颤抖,喉结滑动了一下,张开唇喘息。染了津液的唇间隐约可见嫩红舌尖,又被咬紧的牙齿遮住了。赵楹抿了抿唇,重又起身坐好,手上急促了些,变着花样细磨,逼得前头的阳物反复吐精,一股股淌个不停,直到快吐尽了,又用手指没根重重插了几下,将最后几滴白液捣弄了出来。
赵楹冷眼看着,等漫长的痉挛过去,泄尽了力气的身体重新软下来,方抽出手指。
严鸾瘫在榻上,许久才从极乐的失神中清醒过来,便摸索着自袖间掏出一方布帕,撑身递给他。赵楹接了,慢慢地擦手,又突地摸到他身前,攥住尚未完全软下的性器抹了一遍。激得严鸾闷哼了一声,忙将他的手掰开,又筋酥骨软地撑起身,扶在他胯间,将嘴凑过来。
却不料赵楹捏住他肩膀推了一把,利落站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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