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上颠簸了一阵,突重重落了地,严鸾坐着没动,便听见外头有个声音道:“王爷请严大人府中一叙。”轿子便又起了,只是脚步甚快,并非自家轿夫的抬法。严鸾倚着轿壁闭目养神,过了片刻下来,竟已到了摄政王府书房前。
赵楹见他走进来,格外亲热地起了身,一把将他扯进怀里,极近地凑到他脸边,捏了他下巴,阴沉道:“严大人,真舍得啊,半年的俸禄换我惹上一身骚。”
严鸾朝后避了避他:“没甚么舍不舍得的,在下微末小臣,能碍着王爷一分两分,荣幸之至。”
赵楹兀然笑了笑,从背后抱住他坐到椅上,一只手自衣襟探进去,慢慢摩挲。严鸾闭眼喘了口道:“这回确是我算计你,由你罢。”赵楹忽指上用力,捏了一下他胸前凸起,引得他一声闷哼,方抽出手来,缓声道:“哪次不是由着我……你以为你那劲头儿上来,还由得了自己?”说罢伸手拿了桌上一只扁圆小盒,揭开了盖子。
这盒子不过胭脂盒大小,满满盛了海棠色的脂膏,一打开,便有股缠绵暖香溢出来。严鸾蹙了眉,看他拿了杯子下的瓷盏托,倒了些水进去,用尾指勾了点药膏,化进水里,染成了一小汪浅绯颜色,油似的反着光。又反手开始去解严鸾衣裳,却只解一半,半散不散地扯开襟口,只露出胸前两点红晕。
赵楹将下颌垫在他颈间,伸指沾了沾瓷托中的药油,捻上他乳尖。未及揉搓,那点便涨作嫣红,硬硬地压在指腹下。严鸾闭上眼,低吐了口气,声气不稳道:“再……兑些水,药多了。”赵楹促声笑道:“多了?”却不添水,又沾了沾,揉上他另一边胸口。
严鸾弓起腰低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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