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一串珍珠,再移不开视线。
“永嘉,你是姐姐,安宁是妹妹,你应礼让。”端坐中央的妇人脸上未见岁月的痕迹,语调依旧平缓淡然。
永嘉随手捞起桌上的又一串珍珠,伸到安宁眼前晃了晃,冷着张脸:“这是一对儿,你要么?”
安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探将出去,触到了珍珠串的末梢,凉凉的。
永嘉猛地抽手,眼睛里透出股机灵劲儿,挑眉道:“叫姐姐。”
安宁长到了这个年纪,除了“父皇”“母妃”外,几乎未曾开口唤过别人,正是令人发愁又无可奈何的时候。
少顷,却听安宁软糯糯地轻声道:“姐姐。”听来并非生涩磕巴,按理推之当是性情温懦畏生所致,众人放下心来。
妇人才欣慰地抚顺永嘉的后颈,又听她凑至安宁耳畔自以为无人听到地嘱咐:“含山病了,才吃了药入睡,待她醒来,你莫要在她面前提起这事,否则我就把你的珍珠收回来!”
与安宁的母亲相视一笑,颇为无奈这孩子小小年纪便懂得挟利威胁了。
见安宁点头,永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