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翳,向柔珂细细问起棠辞怎会往她那儿送茶饼的事由。
“她倒是个有心的,通晓人情世故也是好事。我原本瞧她身为男子,模样长得太过清隽秀美,若无家底家世,只身一人在京闯荡,不说被人欺凌,也恐叫那些个断袖之癖的浪荡子弟对上眼。先前还想寻你托你父王多照拂庇护,后来熟稔她性子了,怕也是个不肯为三斗米折腰的高傲脾气,遂打消了这个念头。照这般说来,她在云州定是个富庶商贾出身,在京在朝铺设人脉,并不是难事,果然一切顺其自然为好。”
断袖之癖……柔珂黛色秀眉狠狠一皱,道:“您倒是过虑了,棠辞那人有几分脾气不假,若真遇上想将她当做兔爷儿对待的龙阳之徒,拼着官位不要贬为白身的罪过定是以死相抗的。”
听出柔珂语气中对棠辞竟有些许不满,静慈自然追问。
并不是好背地里说人坏话议论是非的卑劣品性,柔珂见自己一提起棠辞,静慈的眸子便闪出几道好奇的光,只好叹了声气将那日在鲁王府享宴时,棠辞酒醉强拉婢女欲行*的丑事说了出来。
静慈扑哧一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她既已及第为官,自当成家立业了,男儿情之所至,见美色而垂涎不是极为正常的事儿吗?倒是饮酒误事伤身,下次若再遇着她,你也多替我说教她几句。”
柔珂扭毛巾的手微微一顿,笑道:“您才与棠辞相识多久,我不过埋汰她几句,您竟为着她说起话来?”
虽是吃味的话,入了静慈的耳朵里倒成了柔珂久违的故意讨喜承欢,轻笑一声:“我这是帮里不帮亲,谁占着理儿我就帮着谁。”渐渐陷入回忆中,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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