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担心她会否陷入阽危之域。
得了宜阳的承诺后,他板着脸再训斥了一番诸如白龙鱼服岂是儿戏,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之类的话,罚她禁足半月,此事就此了结。
池良俊在公主府门前从申时候到戌时,险些要遣人往东宫奔走,听闻夜色中达达马蹄,不多时一队护卫分列两侧,宜阳从马上跃下,扔了缰绳,略过心急若火的池良俊不看,径直往府内走。
绕过屏风,踏上竹廊,宜阳忽而冷笑一声:“鲁王他急个什么?父皇身子还康健着呢,他倒越发坐不住了。歪脑筋动到我太子哥哥身上犹嫌不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他晓得我便不晓得?”
熟稔宜阳脾性的池良俊知她一旦露出如此心思深沉的模样,当是气得狠了。只静静候在一步之外,不敢多言,充作个聆听者。
沿石路向东行,经过昨日曝晒陆禾的庭院,宜阳眸色更乌黑深沉了几分,淡声吩咐道:“你着人暗中调查寻访陆禾的家世,三代以内务必详尽。”
陆禾白日里说的话她自然半信半疑,凡事不经由自己手中怎可轻易相信。若家世当真清白无疑,替她瞒着女儿身又有何不妥,兄长刚折了不少东宫旧臣、幕僚,最是求贤若渴的时候。虽她今时今日不过区区翰林七品编修,历经几年宦海历练,假以时日也应是朝政中流砥柱。往泥沼深陷、进退维谷的境地想,纵是有朝一日东窗事发,父皇要降罪责罚也应第一个落在今年春闱的主考官上,那人是韩儒的门生,摆明与鲁王脱不开干系。
吏部尚书府。
棠辞应师母之邀,登门享宴。茶不过半盏,秦溶月闹着要出门扑蝶,棠辞便抱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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