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验身的举人不少,不知公子和大人问的是哪一位?”
沈让仍旧阖目垂钓,充耳不闻。
沈逸眉宇间满是不耐:“棠辞与陆禾。”
一位是越位任六品修撰的补录探花,一位是名正言顺殿试钦点的榜眼,俱不是小人物。丁永昌脸色变了几分,惶恐道:“棠大人与陆大人都是正正经经的男子,无半分虚假。”
“当真?”沈逸挑眉怒问。
丁永昌缩了缩肩膀,面带惧色:“千真万确。那命根子硬挺着呢,两位大人是有福之人。”
沈逸冷哼一声,眼神狠厉:“你莫不是收了谁的贿赂?”
沈让睁开双眼,不怒自威:“逸儿。丁主事既然已如此说了,你不该咄咄相逼。棠辞与陆禾为父皆看过几眼,并无不妥之处。”
“可是父亲,那陆禾倒也罢了。棠辞行迹诡异乖戾,又生得精致跟个女人似的,若她真是个女子,入朝为官不知道图的是什么!”
沈让侧目看他,直看到他心虚得低下头来,方说道:“照你所说,置潘安宋玉何处?男子生得秀气就是罪过了?你已年纪不小,妻子怀孕在身尚且三天两头往外跑,入翰林本是长见识扩视野的好事,怎地你反倒心胸狭隘起来?”
得了沈让的眼神,丁永昌忙告退出府,不参与父亲教子的家事。
拐至巷角,回望无人,他才扶着墙壁大口喘气,额上布满汗液,双腿轻颤。
晚间,碧云寺不供给客人留宿。
用过晚饭后,棠辞与柔珂向静慈双双告辞,依依惜别。
行至寺门前,棠辞正要牵马跨上,柔珂径直走近,温言邀请:“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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