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人儿。这不,把整条街围得水泄不通。那差役侍奉的官老爷坐着软轿行到路口,左右驱赶不得,绕道而行又费时得很,于是遣了那手脚麻利轻快的差役拨开人群过来办事。”
棠辞敛眉深思了会儿,问道:“是她自个儿死的,还是被人害的?昨夜谁点她服侍的,打听了不曾?”花柳之地为了助兴,多有暗中贩售令人神思明朗、精神亢奋如五石散之物。男人服了五石散,手脚力度不加收敛,又猎奇新的床笫秘术,弄死妓/女的事例不在少数。兼之妓/女身份卑微地位低下,稍加钱财疏通打点,老鸨和衙门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即便柳湘清如何出名,也不该弄出这么大动静才是。
“这个……我可没问。”渔僮难为情地干笑了几声。
棠辞也早就料到他不会这般细致,点点头,倒了杯水。吩咐道:“你去厨房看看排骨是否煮熟了,汤若烧干了记得加些水。”又唤住动作敏捷半只脚已经跨出门槛的渔僮,“莫要偷吃,晚上陆禾过来一同用饭,那可是三个人的份儿。”
渔僮撇撇嘴,揶揄道:“公子,你现在可不比从前了。你可是月俸二十六石的朝廷命官!怎地还这般小气?陆公子饭量大你又不是不晓得,那点骨头哪里够他塞牙缝的?要不你再给我几十文,我跑去西市桥底下再买一两斤回来?这个点儿的肉指定新鲜着呢!”
捡了本书朝他扔过去,虽被他轻易躲开,棠辞也不着恼,只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