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老板了,是挑大梁的人了。你看我,啊,看我,你嫂子天天儿骂我啥来着,哦,不思进取,是这个词儿吧,他妈的,我怎么就不思进取了!”
周家林眼眶发红,听人这么说,心里一热,道:“哥,你好歹家里有个人念叨你,我就自己,再有出息也没用,喜欢的女人不稀罕。”
表哥把筷子一撂,叫道:“哪个女的这么不长眼!告诉哥,哥给你搞到手,送你。”
秦青心头猛跳,生怕周家林醉后吐出不该说的话来,忙跟嫂嫂们递眼色:“都喝成这样了,还让他们喝呀,快拖走拖走。”
嫂嫂们正嗑着瓜子聊得欢脱,早就把自家男人抛到脑后去了,这会儿被秦青一打岔,回头去瞧,顿时都变了脸色,于是一个个跳起来去把快要抱在一堆儿的男人拉开。
喝醉酒的男人最不好弄,表哥像回到童年,抱着妻子的腰撒娇,迭声叫老婆,说以后要好好挣钱,让她跟着自己就像傍大款。堂哥则各种发脾气,几个人都架不住他,最后一路骂骂咧咧被堂嫂和侄子拖走,另外两个哥哥倒是有几分清醒,见酒局已不成规模,便也散去了,周家林安静地坐在那儿,一个劲儿地嘿嘿傻乐。
嫂嫂们领走了自家男人,喧闹的房子顿时安静下来,就只剩了个孤家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