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话,多数时候应付些嗯啊之类的语气助词。
这会儿的她,有很多重中之重的事情。首先是手头的工作,其次是跟对面房子里住着的那人的纠葛。
春节假期一过,放缓的业务立刻被提上日程大力动作起来,秦青出了次差,帮忙组织了两场学术会,虽然累得手脚发软,但觉着幸福无比,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躲出来了,这些天,她每次回家都胆战心惊的,开门时也蹑手蹑脚,就怕身后那屋的人突然出来,两人见着了会尴尬。好在周家林没来讨嫌,让她得了个清静,可夜里却常睡不着,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回放那天的事,想得多了,又有些模糊,不少细节也记不大清楚了,好像是有过,又好像没有过,可不管怎样,那一番蚀骨的滋味,她却忘不掉,夜里做梦,会感到阵阵莫名的悸动,仿佛那人在耳边粗重的呼吸,又烫又热。
她没谈过恋爱,也未有过男女间情感上的纠缠和波动,不知所谓的爱是个什么样儿的,而且她从前只是幻想过被男人搂抱亲吻的感觉,现今自己跨了一道鸿沟,体验了男女情*欲,刺激有之,愉快有之,难过亦有之。极高的满足后,失落感便涌了过来,同时还有些懊悔,过度放纵自己,迟早会酿成大祸。
秦母说这辈子做了件很失败的事情,就是把女儿养得太娇了,虽然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脾性却是比旁人怪上那么一点。秦青对这个说法颇不以为然,她纵使是有些骄纵任性,却也是可以承担骄纵任性的后果的,她做得起,也担得起,但任何事都要把握一个度,她没料到自己竟然把这个度突破了,使得意外发生,不由得生出些小慌乱,她想,应该跟避免再跟周家林会面,她得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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