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途中遇上周家林,又搞得自己心里不自在。
这是什么事儿呢?她有些惶恐,因为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好现象。
冬天的风不能随便吹,秦青只在外逗留了十分钟,就病倒了。她的身体一向康健,小病小灾从来摊不上,大概是前阵子加班过多,疲累过度,以至于免疫力都下降了。秦母念叨着要不请假吧,秦青说:“这点小病不算什么,耽误了工作,还得加班赶,我拿上药,按时吃就行了。”
出门遇见周家林,手里提着豆浆油条,身上仍是昨天的毛线衫,外套都没穿。那人看到她,停了脚步,淡然地打招呼:“上班去呀,吃早饭了吗?”
秦青瞥了他一眼,心思微动,说:“给我喝口豆浆行吗?我口渴。”
周家林不疑有他,痛快地把桶杯递给她,秦青先喝了一口,第二口含在嘴里用舌头搅了搅,咽了半口,余下的吐回杯子,完了盖好盖子,递还给周家林:“给你吧,一股子豆腥味儿,你怎么不加糖啊。”
周家林说:“下次买加糖的。”
秦青撇嘴:“下次我不口渴了。”说罢转身走了。
周家林瞅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定了一会儿才回过头来,抱着杯子开门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