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百姓能认识什么有份量的人物,还想着幸亏有这么个好邻居而庆幸着呢,谁知道又除了荣家提亲这么码事。
真是算的没有变的快,李菊花悲从中来,捧着脸压抑的哭了起来。
“都是我这破败的身子连累了孩子。”
当年不是没想着法解脱,可都被儿女的眼泪和那一声声的娘拉了回来,她舍不得孩子们舍不得这个家,她活着死了都是拖累啊。
“瞎说什么呢!他们都是孝顺孩子,再说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苦点又有什么。不许你再说这丧气话,忘了那年俩丫头要跟你一起去的时候了,别弄的孩子们又难受了。”
黄姜是感情不会外露的人,但心疼妻女却是实打实的,他揽了下妻子羸弱的肩头,拿他满是老茧的大手笨拙的给她擦拭泪水。
李菊花眼泪越擦越多,可心里却是幸福的,她说:“是啊,他们都是懂事的孩子,我这辈子值了。我就算干不动活也能多做顿饭补几件衣裳,多疼疼他们,我不能总是唉声叹气的给孩子们拖后腿。”
想当初儿女们撕心裂肺的哭声至今记忆犹深,是啊,儿不嫌母丑,没娘的孩子是跟草啊。如果她和这个家任何一个人互换角色,她也是不离不弃只希望一家团圆的。
“明儿我在去给豆皮儿捎个信儿,让他先探探话儿到底得要多少赎身银,若跟咱们估的上差不差,不行就先借补点儿把孩子先接回来,免得这夜长梦多心里七上八下的。”黄姜想的长远些,而且现在家里缓了过来,再借些银钱也不愁还不上,一家人拧成一股绳还能有啥难事过不去的。
“嗯。”
第二天黄姜在儿子当差的府邸附近蹲了半天,总算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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