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此刻虽然疑惑莫名,但还是接了酒杯过来一饮而尽。
楚昭又倒了一杯西域的虏酒与他:“再请将军试饮此酒。”
楚克言从了军之后,口味就养刁了,但是天可汗赐酒,这是莫大的荣耀,所以他虽然皱了皱眉,还是端起来一饮而尽。
楚昭这时候就问:“敢问将军以前和喝么酒,现在喝什么酒?”
李克言便说:“以前都是喝虏酒,觉得已经是极好的东西了,后来得陛下赏赐烈白,方知虏酒又酸又涩,难以入口。现在只要有的选,自然更喜欢喝我大楚的酒,便是胡人中,愿意喝虏酒的人也越来越少。”
楚昭笑着点了点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喝惯了我大楚的酒,穿惯了我大楚的衣服,生活习惯和大楚人趋同,再与大楚人通婚,几代下来,哪里还有胡汉之别呢?”
楚昭认为,胡人南下,大多是为生存所迫,与其驱逐世代生存在北疆的胡人,不如让这些人彻底汉化,训练他们成为大楚的军队,让他们替大楚守卫这辽阔的北疆。
胡汉一家,便是楚昭心中的平戎大计。
听上去好像很高深的样子。
头脑简单的楚克言便愣住了,他徒劳地想在楚昭的话中努力抓住那一闪而过的顿悟。终究却只得出一个结论:天可汗的决定果然都是对哒。
他们这些粗人,还是老实听话,指哪打哪就好。
送了这位大熊般的军队代表出去,楚昭转头问陈参:“子谋见寡人何事?”
刚才楚昭和楚克用对话时,陈参一直沉默地在旁边听着,此时他注视着这位将军的背影,不由叹道:“陛下英明,我记得前将军似乎也有沙陀人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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