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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的是他自己被犬戎俘虏之事。
——下联书:
既不忠矣,安可不孝?魂归清河奉慈严。
这说的是他自己被崔彧赎回来之后,被迫做了天师道的祭酒,但其实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家族。
旁边放着崔景行的棺材,身穿朝服,双眼微闭,面带笑容,似乎死亡对他反而是一种解脱!
好一阵,崔景深都觉得难以置信,小时候的梦想实现了,这个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小尾巴一般的弟弟终于死了,还死得这样不光彩,二伯从父亲手中抢过去的东西,他连本带利都追了回来,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却半丝快意都没有呢?
崔景深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崔景行怎么会死呢?他简直就像一株踩不死的野草一般,即使把他扔去犬戎,他也能笑嘻嘻地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活脱脱的人,怎么就死了呢?
不行,我不许你死!
呆在这静寂的偏门小院,面对这奇特的祭奠,崔景深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恐怖感,想移步退出,又有一种奇怪的力量吸引着他死死盯着自己堂弟那张脸。
那张脸生就一种富贵公子的气象,虽然也极俊美,到底比不上当今陛下,可是眉间的神韵总有类似之处——那种叫人着迷的纯真,以及没心没肺漫不在乎的神情,实在太过相似。
自己一直以来固执的想要将爱恨两种情绪分开,如今看来,的确是太愚蠢了。
如果没有炽热的爱,又何来刻骨铭心的恨意呢?
中年婆子见到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家主此时神情,心里觉得纳罕,心道:不是说这堂兄弟之间势同水火,一直都是景行少爷硬贴着家主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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