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惯了,奄了几日,到今天又恢复了气派,便纷纷跟着喝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寒门出身的兵家子,也敢拦我们?”
在卫霁的言语挑拨和安靖帝的默许之下,这群太岁们冲上去对着这位胡校尉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不知怎的,竟把这位寒门出身的守将给打死了。
一直被软禁的喻王知道了这个消息,冷笑一声:自作孽。
喻王在犬戎做过许多年的质子,熟知犬戎马匹的特点,这些马短途冲刺是极快的,唯有大宛名驹方能一较高低,但是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耐力不行。针对犬戎人的优劣,楚悼设计了针对性的打法,谁知精心培养的马匹被楚旭这个蠢货一朝断送。而大楚的军队多步兵,步兵对上骑兵,大部分情况下是不占优势的,不过现在背靠城墙,骑兵的机动性优势便丧失了一半,若非这些蠢货连一二日的饿都捱不住……
喻王眼里掠过一丝阴沉之色,然后就一言不发,冷笑着看这这群蠢货你推我挤地去送死。
西北军三位统领邓成、徐戕、徐姜跪在地上,道:“属下这就救主公出来。泽城或许只有主公出手,才能守住了。”
喻王不置可否,反问他们:“听说陇西那群混帐东西都投了犬戎?”
徐戕的面色白了白,不停叩首,呐呐不敢言。
喻王似乎笑了一下,道:“起来吧。我知道徐婧的事情和你无关。徐家本来也对不住你兄弟。”
徐戕松了一口气,用眼神示意弟弟不要多说,更不要求情。他兄弟二人虽然是徐家嫡子,其实也和庶子没有差别,不然也不至于到军队里来挣功名。
喻王微微变换了一下身形,这么一动,浑身的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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