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北疆的时候,就已经投敌叛变?
这么一想,楚昭越发意识到自己已经身陷罗网之中。
将楚昭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陈参心中的喜悦和赞赏更加明显,然而表面上,却冷飕飕地说道:“看来是我错了,殿下终究并非秦始皇汉高祖之才,倒是有点像惠帝刘盈,心慈手软,善恶分明。陈参只忧心我大楚的未来……”
说着,陈参满面都是沉痛之色。
楚昭一听这话,何止是脸色不好看,简直是满脸都写着不高兴三个大字:就算我们两个心有灵犀,你也好歹委婉一点啊。如果陈参说话一直这种风格,估计早就没命了。哼,还不是吃定我脾气好,重人才吗。
一阵刺骨的北风刮过,带来的寒意几乎要渗入人的骨头里去。瘦削的谋士转身之时,几乎被这股寒风带倒,他穿的单薄,被冷风一吹,不由打了一个寒战。看上去有点可怜。
楚昭忍不住小声嘀咕道:“真是任性。”
见陈参的脸已经被冻得清白,楚昭心头热血涌起,到底还是不忍心,便犹犹豫豫地脱下身上的轻裘,披在陈参的肩膀上。因为两人离得很近,这回楚昭看的很清楚,陈参先是被雷劈一般愣在当场,然后他的眼中露出难以名状的惊讶之色,随后一股纯然的喜悦便从中浸润出来,似乎这个阴柔诡谲的男人在这一瞬间,完全失去了对自身情绪的控制。
天地间安静地几乎能够听到雪花落地的声音。
两人交错间,楚昭感觉到有一粒冰凉圆润的珠子被塞进自己手心。
福至心灵一般,楚昭旋即大声而轻慢地说道:“这件貂裘沾上了尘土,本王不想要,便赐给你吧。”看上去十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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