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作一个讯号,手上更用了几分力道,狠狠地箍住她,呼吸灼热凌乱,仿佛鼓声,一阵阵撞击耳膜。
林阅声音发颤:“……你得去洗澡,别感冒了。”
男人手掌在她腰间辗转,呼吸喷在她鼻息之间,嗓音黯哑,“……一起洗。”
“我洗过了。”
陈麓川蹬了鞋,一把将她抱起来,赤脚往里走,“再洗一次。”
林阅身上穿着两件套的睡衣,因来不及换,只在外套了件灰色的针织开衫。一路过去,给剥得差不多了。她脚掌踩着浴缸站定,冰凉的缸底激得她一个哆嗦。
陈麓川紧跟着站进来,扬手取下挂在顶上的花洒。
水浇了一会儿,渐渐热气弥漫,暖黄灯下,一切都是白雾蒙蒙。
林阅不敢睁眼,只觉那热水顺着颈项往下淌,那人的手掌却比热水更烫,箍着她的腰,让两人紧紧相贴。
陈麓川将花洒又挂起来,热水持续不断淋下来。他抓着她的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服。她紧闭着眼,脸和脖子都被热气熏得泛红。这会儿手指蜷着,只往后缩。
他自然不肯让她逃,强自镇定,贴着她耳朵命令:“帮我。”
雾气灯光之中,她仿佛一粒幼白圆润的荔枝。乌发散落,水流之下紧贴着皮肤,黑白对比强烈刺激。
陈麓川欺身往前,将她抵在后面的瓷砖上,手一路地探下去。
她身体猛一哆嗦,睁开微红的双眼看他,开口时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