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
“你们之间肯定经历了轰轰烈烈吧。”旁边的王莉羡慕道。
柳月娥点点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房章半睡半醒,喝的太多了,“老婆,你不会在意吧,今天就是凑巧碰上了。”
柳月娥道:“当然不在意。”随后又道:“醒酒后先跪20分钟搓衣板。”
“不是不在意么?”
“预防!”
......
翌日,房章一早就来到了店里,刚开店门,只见一个身影走过来。
房章大惊顺手抄起任何可以抄的家伙边后退,边砸向那人,惊恐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哎呀,怎么了,不认识了!”
“你快走!我不认识你!”
最终房章被逼到角落,房章蹲在地上,拉着哭音道:“求您了,我现在日子过得好好地,请您不要在搞我了!您该去哪儿去哪儿吧。”
“那哪儿行啊,自己造的孽,哭着也要还完!”
“那特么你造的孽!凭啥我还!”
来人正是王老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