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得弯下了腰。
他的腰弯得比刚才顶着瀑布穿行都更加厉害。
这喜乌加给他的力量,比整道大瀑布都更沉重。
这是苦难的沉重。
这是一只大凶的喜乌。
它把大凶都吐给阿石之后,就消失了。再也没能飞上天域。
本来就不是每一只鸟儿,都能飞上天空。
瀑布就在此时枯竭。
大凶之力,竟然让瀑布都枯了!
没了瀑布的轰鸣,这世界安静得可怕。
连皎站起身来。阿石拼命朝她挥手,意思是叫她离远一点,不要被她连累。
连皎慢慢的、慢慢的后退,连过身,一步一步走回家里。
她们的家就是那座小木屋。
但小木屋现在已经空了。
连夫人已经不在了。
她只留了一封信给女儿,说连云的大劫已经到了。她要去救连云。与连皎的母女情份,到此为止。请连皎以后好好保重自己。
连皎默默的又走出了小木屋。
阿石想躲进深山里。但是连皎跟过来了。
“你离我远一点!那是一只大凶的喜乌。”阿石跟她解释,“我也不知压不压得住。总之不要连累你。”
连皎问:“你在水里时是怎么想的?”
“啊?”阿石怎么觉得跟她的对话不在一个语言频道上。
“你在瀑布里往上走的时候,”连皎继续问,“很疼吧?为什么还要继续?就为了贪个宝贝?值得吗?”
“才不是为了什么宝贝。”阿石
第二十九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