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她没记错,娘亲因为迟迟找不到她,一年多来操持过度,也在去年初冬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从那以后,她的身子一直没养好,府中中馈暂交三房掌管。
她这个时候写信回府去,只怕信根本就到不了娘亲的手里…但是,也不是完全无法。
陆云葭想了想,道:“邱大夫,我离家时,家中只有娘亲在家,但我离家多日,母亲得不到我的消息,怕是会忧思成疾,只怕我把信寄回家去,也到不了我娘亲的手里。”
邱大夫垂眸,没有多问,只道:“你可还有其他值得信任的亲人?”
陆云葭道:“有,是我的二舅舅。”
邱大夫问:“可知你二舅舅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地?”
陆云葭凝眉想了片刻,道:“我不知道二舅舅的名字,只知道二舅舅姓谢,但我知道他家住哪里。”
“哪里?”
“在济南郡。他家很大,占了临泉坊大半的地,他们家的门口还放了两尊大狮子石像!”陆云葭急忙说道。
济南郡府临泉坊姓谢的人家?
邱大夫眨了眨眼,看来他猜的果然不错。
邱大夫沉吟道:“还记得其他的吗?”
陆云葭眨眼,垂下了脑袋,然后她猛地抬起头,道:“我还记得二舅舅家有个表兄,他的名字我知道,叫子愈。二舅舅说,表兄小时候体弱多病,故而给他去了这个名字,‘愈’乃病愈的意思,希望他一生不受疾病之苦。对,还有表兄身边有个小厮叫生长。”
“那你表兄今年多大了?”
“好像是…十四,但他是三月里的生
第十八章 对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