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掉下去的。”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好像扔的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件东西。
春韭倒吸一口凉气,爹说到害人性命如此稀松平常,而那些乡亲们也见惯不惊,一个个还暗自点头,深以为然的样子。
这不是家乡,这是魔窟!
一直装睡的刘昆仑忍不下去了,要把女婿丢到山谷里喂狼,这个爹果然狠毒,那就不需要孝敬了,当做敌人对待就好。
被苞谷酒灌醉的女婿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哎呀这酒真上头,春韭啊,我睡了多久了?”
“没多久,爹正寻思害你呢。”春韭当然知道刘昆仑的酒量,也知道他的手段,她现在恨不得昆仑哥把全村人都打一顿出气,尤其是这个爹,要用拳头触及他的肉体才能触及这个丑恶的灵魂。
“春韭你瞎说啥呢,爹不是那样人,再说咱们得讲理不是,就算是再偏僻的山村,那也是孔夫子走过的地方,也得讲究个仁义道德不是,咱们素昧平生的,谁害谁都不对,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再说春韭也不是不孝顺,她给钱啊,给十万够不够,给你在县城买房子够不,把娘接走,再给你娶一个新的还不行么?”刘昆仑说的天花乱坠,爹一张冷脸就没变过表情。
“先住下吧。”爹终于说话了,说完起身走了,倒背着手,出了大门,咣当一声落锁,将女儿女婿反锁在院里。
乡亲们也都各自散去。
山风依旧呼啸。
……
葫芦崖乡招待所小南楼,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服务员打扫房间才发现保卫科的三个人被人铐在屋里,那两个住客没
第一百七十五章 盲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