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气逼人,一丝不苟的头发,考究的三件套和领结,腕子上奢华限量版的名表,都彰显着老派香港上流人士的逼格,可惜暮气沉沉,夕阳西下,这帮人最大的看起来得有一百岁,坐着轮椅满脸老人斑,年轻的也起码六七十岁,与之相比,坐在他们对面分庭抗礼的王海聪就显得那么年轻,那么锐气逼人。
“来,坐这儿。”王海聪让刘昆仑坐在自己身边。
“不好意思起晚了,这都是什么亲戚?”刘昆仑低声问。
“一些叔叔伯伯,还有堂兄们。”王海聪也耳语回答,“本来不想麻烦你的,可是你既然来了,也就见见这些亲戚们吧。”
随即他向香港的亲属们介绍了“王海昆”,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私生子当然不会得到老人们热情的反应,只有冷冰冰的礼貌。
讲数是社团之间谈判的名词,用在家族内部事务上似乎有些违和,但刘昆仑听了一阵就觉得这个词用的没错,他们讲话用的是粤语夹杂着英语和极少的普通话,刘昆仑基本听不懂也没兴趣听,只能从语气和手势表情上看出剑拔弩张,*味十足。
王海聪一直心平气和,有礼有节,一人对阵十余人不落下风,刘昆仑不由得佩服起这个异母哥哥来,换成自己早就掀桌了。
最终王海聪出具了阿麦的供词以及大量铁证,这些叔伯们终于不吭气了,这代表着妥协,王海聪很有礼貌的将他们送出门,还帮着推轮椅,亲切周到的样子让刘昆仑想到笑面虎三个字。
送到门口,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从王海聪手上接过轮椅,说声多谢,这女孩子论起来不知道是刘昆仑的侄女还是孙女辈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王锡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