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望着时夏眼神,带着一丝狭昵:“我怕进去之后控制不住自己,强要了你。”
时夏:“……”
没出息的红了脸。
好在男人也没继续再说下去,重新闭着眼睛小憩。
这会儿虽然闭着眼睛,呼吸不像刚才那么均匀,时夏知道他没睡着。想起此行的目的,她问:“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是不是没审批下来?”
乔靳笙没正面回答,薄唇轻启,平直无澜的嗓音问:“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时夏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特意找人问过,借口说:“我听他们聊天的时候说市里要建个水上乐园,位置好像就是你们之前选的地方。你们是商用,市里的规划是利民工程,怎么着也是让你们让路吧?”
乔靳笙再次睁开了眼睛:“消息这么灵通,听谁说的?”
时夏卖关子:“你别管,有没有这么回事吧?”
乔靳笙点点头:“有是有,不过那块地几年前远晟就买下来了,现在就算不让建商业小区,土地使用权还在远晟手里,他们要用,怎么也得给个说法。”
所谓说法,就是补偿了。
新来的领导班子再怎么强硬,也不可能落个欺负民营企业的罪名。至于企业与政府之间怎么协调,里面的利益关系就多了。
时夏问:“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现在她基本确定乔靳笙不是装的了,她认识乔靳笙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喝这么多酒,而且电话还不接。
乔靳笙睁着她。
以前他站着,她矮他一头,他用这种眼神看她的时候,她总觉得
第67章 送花的人(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