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着她的腰,倾身靠近,阴测测的声音说:“小东西,你就就着法的转移话题是吧?”就是不提谁动的手,以为不说,他就查不到了?
时夏脸上带着粉饰太平的笑:“是不是比某些人生转话题的水平高?”
乔靳笙被气笑。
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贴在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再敢贫嘴,信不信我现在抱你上车?”
上车?
时夏莫名想到了那班不是通往幼儿园的车。
没敢叫板。
男人满意的抬起头。
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足足五秒钟,认认真真的开口:“今天的事,我会给你一个交待,不会让你因为我受任何委屈。”
一丁点儿都不行。
时夏说:“我没觉得委屈。”
乔靳笙霸道的强调:“我觉得你受委屈了。”不再争论这个问题,乔靳笙牵着时夏的手,沿着人工湖往前走:“你跟着我,是享福的,不是受苦。”
时夏浑身一震。
这种话,朴实到让时夏很难相信是乔靳笙说的。
时夏一时间也想不到合适的词来回答,默默的跟着他往前走。其实她不是故意想瞒着他,只是查到姜有德难免会联系到姜敏,她是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第二天上午,时夏接到一个陌生的来电。
一个听起来有点儿严肃的女声问:“请问是时夏吗?”
时夏说:“是。”
电话那边的女声说:“这里是江城看守所,请问你是姜敏的家属吗?”
第65章 她自杀了(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