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几回。
倒是王子熙,五一接活去了外地,包展打给她说是陆浅浅受了伤她才晓得,结束工作后立刻赶回去看了人。
“怎么会出这种事,为什么不打给我?”
陆浅浅停不下画笔,随口答她:“不是什么大事,下次找机会给你细说。”
“还画呢?到底怎么回事,你又跟应哥哥见过面了?”
陆浅浅抬头看她一眼:“我还当你真关心我,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不关心你?一下车就跑过来,我还没落屋呢。”王子熙这话里的“落屋”是个方言,意思是还没回家。
“是我说错了。这样吧,下回应先生来找我,我提前叫你,你早点来,别又错过了。”
“还有下回?我怎么觉着你俩挺熟络的?”
陆浅浅忍不住好笑:“他欠了我个人情,想把这个人情还上,这次之后怕就没什么机会了,你能不迟到一次不?”
出了这次的事,陆浅浅深以为,应明禹不会再好意思麻烦她画图。等他帮她找完租房还了这个人情,应该就两清了,以后互不联系,她也可以把联系人里那个名字给删掉。
“我保证不迟到,说说看,他什么时候来?”
“这得看他什么时候有空,我估计就是下周,你正好回来休息。他说是带我去看租房,你顺便帮我参谋下,之后的事就看你自己的了。”
“明白!”王子熙看了陆浅浅的伤,又给她买了份午饭,说好晚上再给她送晚饭,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