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不置一词,看看而已。
在车上陆浅浅就从靠着应明禹的肩慢慢滑到了他怀里,后来彻底躺到了他腿上。这个姿势,她小脑袋攒动时,很可能正中某个地方。
陆浅浅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车前座靠背和应明禹的膝盖,她想明白后一瞬间弹起身,头在车顶撞得响亮,而后又跌落下来。
应明禹无奈接住了人,帮她按了按头顶:“慌什么?”
这不是第一回了,上次在王子熙家客厅的沙发上,应明禹已经见识过这小妮子的睡功。不过他当时可以避,所以把她摊平了放在沙发上,今天他实在是避无可避。
“对…对不起。”陆浅浅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还是压不下窘迫的感觉。
王涛紧跟着下车只看到这一幕,立刻过去问了看热闹二人组。
应明禹下车又扶了人:“去让范桦验个伤,备案了做证供用。”
“为什么……”陆浅浅收回了后头的话,“谢谢。”
这个事本该在三江市让法医来做活体取证,她知道应明禹怕她面对陌生人会不舒服,才带了她回来让范桦验伤,好歹她和范桦有过几次交往。
范桦早晨接到过应明禹电话说这个事,但具体什么情况他不知道,打给王涛后才晓得陆浅浅遇到了事,看应明禹带了人来,就没再多问。
他找了组里唯一的女同事来帮忙做记录,也没验全身,看了脸,看了后腰,又看了陆浅浅脚腕的拍片,动手捏了捏,就算完。
“应大少这回该内疚透了,你要不再回医院躺几天,让他花点钱,他心里能好受点。”扶了人出去,范桦笑
22 最怕欠人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