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行李,然后跟本地的几个发小胡吃海喝一番,我记得临走前的那天晚上我们几个喝的酩酊大醉,我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感觉头疼欲裂,一看墙钟离发车只剩一个多小时,我从床头的抽屉里翻出几粒止痛片吞了下去,然后匆匆的拿上行李打了一个出租车直奔车站而去,若是平时的我断然是不会打车的,只不过一想到马上我就要一夜暴富,也就释然了。
此去若是顺利,一个礼拜就能返回,所以并没有人前来送行,只有我孤零零一个人拉着沉重的拉杆箱,不过我刚到车站却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我的身份证落在了家里,虽然我住的县城不大,但火车站和我家却在县城的两头,现在距离列车出发只剩下了半个多小时,若是一来回是肯定来不及了,只好去签证处开了张临时证明,又耽误了一些时间。
我上车后便靠在椅背上养神,昨天晚上喝的酒精现在还麻痹着我的大脑,稍许有些晕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旁边的座位上已经坐上了一个身穿皮夹克的男人,我印象深刻是因为现在正是夏天,虽然是东北但气温仍高的可怕,他那厚厚的皮夹克看上去怎么也不是夏天的装扮,我心中嘲笑了他一路。
将近9小时的颠簸从清晨到黄昏坐得我迷迷糊糊,一到站打了个激灵,我看着这陌生的高楼大厦和乌泱泱的人群,我知道这就是目的地,茶瓦冲市
我注意到那个穿着皮夹克的男人从车站走出,然后径直走向停在车站外的一辆牌照为茶A五个七的桑塔纳轿车,虽然茶城作为隔壁的直辖市,但在经济普遍低迷的东北能有这么一辆轿车也绝对不是普通人家。车上下来了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的男人,他的胸口
第1章 序章 新的开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