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思福现在哪里还有想事情的能力,这家伙已经被我彻底拍倒在地面上了,我也不理会这个席思福的样子,直接走出了门口,不过库尔曼·哈勒的人早就撤出去了,毕竟这些人谁都不会想到,我敢明目张胆在大英博物馆动手,不过我也很识趣的将禁止入内的东西给他们挂好,免得有人发现,到时候我可不好跑。
我刚刚离开门口,席思福晕倒的地方,一阵萤火虫那般的光芒闪动之下,竟然出现了人影,这人不过是个老妪样子,那雪白的发丝被她仔细的盘绕起来,不仅仅是这样,这老妪的脸上带着一副眼镜,只不过从眼镜后面折射出来的眼神中,却带着几分淡然的色彩,这种淡然绝对是那种看透世事的人才能拥有的,而此时老妪看着的正是我刚刚离开的方向。
“终究还是差了一筹。”老妪用着标准的中文说了出来,接着老妪也没有其他动作,就在席思福的身上轻轻拂过,然后就带着席思福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