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依然恩爱如初。郑大伯事事顺着她,就是现在出去外面走商,回家时也会给她带大包小包的礼物。
这是王氏最自豪的事儿。也是她最喜欢和人聊的话题。
但因为恩爱秀得多了,村子里的人,包括她的儿媳和女儿,听她说起和相公的甜蜜往事,都不爱听。
郑大伯那种爱妻如命的男人,在乡下是极罕见的。
大多数乡下汉子都木讷,有些大男子主义,平时喜欢打骂女人彰显他们的男子地位。别说给妻子带礼物,嘘寒问暖了。就是哪天少骂两句媳妇,都能叫村里的大小媳妇乐开颜。
村里村外一群女人中,就王氏特殊,命好得叫人羡慕嫉妒恨。偏偏她还不知收敛、低调,到处找人炫耀。实在叫人恨得牙痒痒!
如果不是她娘家贵重,夫家儿子丈夫又护她,让人不敢惹。都有人想套她的麻袋,痛殴她一顿了。
因而,每次王氏找人秀恩爱,往往没说两句,就叫人或尖酸刻薄、或嘲讽冷笑地把她的话堵回去。又或,人家直接告诉她,不想听她说话,让她闭嘴。
王氏这些年,着实憋了一肚子话,找不到人倾诉,也是很遗憾和郁闷的。
还好这下遇上了景寂!
她不止认真听她秀恩爱,还会配合她问一些问题,让她说得更详细些。听到关键处,还会惊叹、艳羡地低呼几声,完全满足了王氏的虚荣心和谈性。让她越说越起劲,很快就把侄儿忘到脑后,拉着景寂说起她和郑大伯的恩爱事迹和她的一些御夫心得来。
……
景寂没有找过伴侣,从前她醉心修炼,无心男女
第六十章 地主婆选婿记(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