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那人是什么性子,您还不知吗。此刻恐怕不知在哪个花楼,搂着姑娘逍遥呢。您别为他生气,不值当。”他早已对这大兄不满。
洪之善辜负他的好心,从松麓书院被赶回家,名声坏遍四方。白瞎了他费大力气为他疏通的关系。最近他在外面听人说起他,都快抬不起头了。他和父亲想将洪之善关在家中,好好管教。
章氏却不依,洪之善在她面前哭诉一次后,她就纵着他继续在外面花天酒地。连洪之善不到被他气倒的老父亲面前侍疾都不说他。
因着这个,洪之良憎恶上了洪之善,连带着对章氏也有了微词。
这段时间,因这丢脸的大兄,他与章氏发生过几次口角,如今正在冷战中,感情也没那么和睦了。
“咳、咳!那个孽子!”洪老爷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嗽,都咳出了血。
洪之良见状,双拳紧握,目中淬火。这次不管章氏怎么哭泣哀求,他都不会再放纵洪之善肆意妄为了。父亲因那个大兄,都病入膏肓了,他还有脸花着他和父亲挣下的家财,在外晃荡!
他让小丫鬟照顾洪老爷,去偏院把给章氏看脉开药的大夫,请去给洪老爷治病。然后自己怒气冲冲地带了二十几个家丁,拿了根又长又结实的麻绳,打算出门绑兄长回家尽孝了。
景寂看到洪之良带人出门,心里有几分开心。这次洪之良对洪之善下手,势必会惹怒章氏。两人之间,少不了嫌隙。这对她和怜香十分有利。
她又将魂识锁定偏院那个趁着几乎所有人都聚在起居室照顾章氏,跑到闲置的客室,偷小件金银玉制摆件的中年媳妇
第十五章 可怜丫鬟,战斗!(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