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事,桑祈也是第一次听说。尽管心里坚定地觉着,晏云之绝不是这样的人,可面对眼前的一句又一句质问,竟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怪只怪自己原本就不够伶牙俐齿,反应也不快。
无言以对半天,只能一转身,皱着眉头往外走,丢下一句:“少废话,什么时候出发,我想吃庆丰楼的包子了。”
既然她坚持避而不答,卓文远也没有继续逼问下去,只无奈地挑挑眉,继续去修改诏书,道了句:“快了,过两天把这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便可启程。你要是闲来无事,还可以继续去白马河边吹河风,正好这两日应该都是大晴天。”
桑祈默默听完,放下帘子,缓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