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和良知的事情,又是不能与外人去言说的,慢慢的这种罪恶感和不安就像土里面的种子一样的发芽和长大,最终拱破了土层钻出来,他的精神也就彻底崩溃了。
“林荣德在殡仪馆工作期间,有没有什么跟他关系比较好的人?”贺宁问。
“这我倒是不太清楚,他回来之后也不怎么说起来工作单位的事儿,毕竟他上班的那个地方……你们也懂,那种地方的事情,他也不好拿回家里头来说啊,家里头孩子还小,我胆子也不大,他要真说那些事儿,我们娘俩儿都得害怕。”林荣德妻子说,“我老公自己起身也挺忌讳这个的,他一般回到家,连屋子都不进,就先在两道门中间把衣服裤子都给换了,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洗脸洗头擦身子,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了,才往我们娘俩跟前凑合,所以我也不记得听他说过跟什么人关系特别好之类的呀……”
说完之后,她自己又犹豫了一下,想了想:“之前他有几天总跟他们单位一个司机打电话来着,而且打电话的时候还总是躲躲闪闪的,背着我们娘俩,我问过他干嘛总打电话,他说那人有点儿单位里的事儿跟他说,怕在屋里说我们听到了害怕,我一听是他单位的事儿,就没敢问,也确实怕听了之后害怕,而且他平时也不爱跟家里头说单位的事情,觉得丧气,所以我也没把这事儿太放心上。”
贺宁一听这话,心里面就大概有数了。听林荣德妻子的意思,林荣德平时应该也是一个比较多忌讳的人,否则也不会每次下班回家都要经过那么大的一番阵仗才肯和老婆孩子打交道,并且甚少提起与工作有关的事情,生怕触犯了什么忌讳,那么这样的一个人,有什么
第九章 不义之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