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管理方面的工作,并没有什么直接的风险,就这样,我爸妈都一样觉得不放心,心里面会特别惦记着,有事儿没事儿的总打电话问问我的近况,怕我太累或者压力太大。你要是像之前那样,在C市做内勤,除了上上夜班,写写材料,也没有什么太危险的事情,叔叔阿姨肯定心里面就会踏实得多了,现在这样,风险又大,又辛苦,还不在他们身边,他们能放心才怪。”
贺宁听完他说的这番话,沉默了一会儿,对董伟斌笑了笑,笑容里面带着几分无奈,她又摇了摇头,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木已成舟了。”
如果说董伟斌的眼睛里面有两支蜡烛的话,那贺宁的这一句回应便无疑充当了火柴的角色,一下子点燃了董伟斌眼中的蜡烛,让他的目光不仅一下子亮了起来,还隐隐的带着几分灼灼的热度,他仔仔细细的盯着贺宁,想要看看她说这句话时候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的,看了一会儿,董伟斌觉得贺宁说这些的时候多半是无奈的,虽然说除了无奈之外,其他的情绪都被贺宁掩藏起来了,看不分明,这倒也没有什么大碍,至少有了她这种无奈和思乡、挂念父母的心情,董伟斌觉得自己特意挑在春节之后的这样一个时机过来找贺宁,走温情路线,打亲情牌,这个决定简直太英明了,完全抓住了人在这样一个“每逢佳节倍思亲”的特殊时期那种心理和情绪,还有情感相对比较脆弱的特征。
在这一瞬间,董伟斌甚至觉得有些得意和骄傲,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明智了,简直就是一个善于揣摩人心理活动,也善于引导和操控对方情绪的天才,想当初如果没有选择警校,而是选择了另外的专业和方向,说不定
第十六章 回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