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反应竟然是这个样子的,反而让贺宁有些不大放心起来,她觉得不管是多么大的悲痛,能够宣泄出来就好过憋在心里,有些时候表面上看起来越是平静,可能内心里面造成的伤害反而才会越大。
“我就觉得早晚可能会有这么一天,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没想到我这头发还没白呢……这事儿……这事儿他就发生了……”倪胜的母亲嘴唇颤抖着,声音也微微打着颤,就好像是喃喃自语一样的开口说道,“这孩子大小就不让我和他爸省心,在外面总是惹是生非的,他爸为了管他,嘴皮子也快磨破了,皮带都抽断了好几跟,我们家的扫帚三天两头就开花,都是他爸追着他屁股后头打他给抽开花了的,但是这孩子就是不听话,总在外面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那会儿我就觉得,他早晚得出事,要不然就是进监狱,要不然就是进医院。”
“你的意思是,倪胜平时和一些行为举止不大规矩的社会闲散人员来往比较密切?”贺宁听她这么说,首先想到的就是倪胜因为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所以被人家堵在了出租屋里面寻仇,之后又伪装成了入室盗窃杀人的样子。
倪胜的母亲就好像没有听见贺宁对自己提出的问题一样,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继续嘟嘟囔囔的兀自说着话:“后来他爸在外头干活儿的时候,出了事儿,腿被砸坏了,没有办法,家里头的日子还得往下过吧,我就出去给人家家里头当保姆,不光是保姆,其实什么活儿我都干过。我在外头做过保洁员,在饭店后厨给人打过杂,在大众浴池给人搓过澡,反正我也没有啥技术,也念过几天书,能出力气,而且我也能学得会的工种,我基本上都干过了,赚的那
第八章 职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