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唐弘业对贺宁的这一结论感到有些好奇。
“很简单,我说出祝盼香的姓氏时,张健虽然立刻就开口打断了我的话,阻止我继续说下去,这绝对是生怕我说出死者是他的前女友这一层关系,但是他自己接口过去随便编造的人物称呼是‘祝老板’,这不是就足够说明,他觉得敏感和担心的就只是自己和祝盼香的关系,而不是祝盼香的姓名么?祝这个姓并不是那种大街上喊一句可能十个人里面就会有六七个回头的类型,假如他老婆知道他的那个前女友是姓祝的,即便是听到了什么‘祝老板’也一样会起疑心,觉得不对劲儿的,不会像方才那样,根本无动于衷,只等着和他算晚归的帐呢。”
“那倒是,要不然的话,他随便改个口,说是‘朱老板’啊什么的,听起来估计也不怎么明显,他当时也算是一点顾虑都没有,直接一张嘴就说出来了,可能还真是贺宁说的那样,觉得他老婆听到‘祝’这个姓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反应,所以只要拦下来咱们,不让咱们把祝盼香的身份给说出来,就可以了。”唐弘业听贺宁这么一解释,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儿,“这个张健啊,还真是做贼心虚!咱们自己知道,咱已经掌握了他和祝盼香两个人在外面宾馆里的那些事儿,可是这事儿他又不知道,咱们又没跟他摊牌!你看他那副心虚气短的模样!吓得脸都变了颜色了,赶紧打断贺宁的话,就怕一不小心说出点什么劲爆的。”
“他不一定怕他老婆,但是怕岳父。”汤力一边开车一边接了一句。
唐弘业打了个响指:“对!就是这么回事儿!他现在的所谓事业,还不是仰仗着
第六十三章 平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