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舒了口气:还好,不算太长。
作为一个严格的圣公会教徒,爷爷总是非常认真的在三餐前做祷告,祷词经常性的……又臭又长。
原谅李旭用这个词来形容,虽然重生了,还重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也接受过圣公会的洗礼——就和一家人都是哈佛毕业一样,一家人同样也都是圣公会教徒,包括他那RB名门出身的,有神道教背景的母亲。
总之,他对宗教还是没什么感觉,咱们要信仰也是信仰穿越和重生之神吧。当然了,耶和华要是站出来说,是祂让他重生的,那他保证马上皈依。
大概也是因为李旭的确难得来一次,又或者他最近刚刚做了笔大生意再次证明自己,爷爷难得没有进行冗长的祷告,结束之后随即用叉子敲了敲长颈杯,用白布端着红酒的侍者就走上前来,为他们的酒杯斟上少许。
“这是用去年4号园最靠南边的葡萄架果实酿造的,虽然雨水很少,但水分肯定是充足的。”爷爷举起杯子,很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了解葡萄酒这行的都知道,每当酿酒师对媒体说什么,今年雨水很好,水分充足,葡萄长势出色之类的时候,可信度都是要打折扣的,那都是打广告。
这个笑话并不好笑,李旭又不是葡萄酒酿酒师,不过他还是很配合的呵呵笑了声,总要给爷爷一点面子不是。
然后,他也举起杯子,对爷爷做出尊敬的姿势,再移到面前。
摇晃了下,在夜灯的照耀下,角度不对,看不出红色的液体有多深,闻起来倒是有一股颇为浓烈的香气。但细尝之下,首先是酸,并夹杂着苦,还有一点点若有若无
第四章 爷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