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严重也就罢了,可若是当真严重,便是官莞再如何请求,他也是断然不会心软的。
思及此,楚天泽迫自己暂时按压下对官莞的不满,睨了眼她沉声道:“被烫着了还不让太医瞧?真当自己是铁打的不成,什么样都能挨过去?”
“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实在没必要请太医过来,一会儿许就好了……”官莞知道自己三番五次拒绝请太医这个事儿让楚天泽很不满,是以这会儿说话也没什么底气,只小心翼翼地低声解释道。事实上她每回都用的这番说辞,虽说官莞心底确实是这般想的,可她也知这说法对楚天泽不管用,是以说完还没等楚天泽反应,官莞自己倒是先莫名地越发心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