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莞闻言也被楚天泽转移了注意力,那羞恼也渐渐下去了,转而换上的是对于楚天泽这番言论的怀疑。不过官莞确实也不太了解,是以楚天泽说什么,她也只能暂且信着了。官莞仔细琢磨了一番楚天泽这话,又生出了另一个疑惑,“可是皇上您方才不是说了会伤身的吗?”
“朕是说会伤身了,不过可不是做了会伤身,而是憋着不做才伤!相反的,那事是生理需求,随心做了才更健康。”楚天泽一本正经地说着,轻捏了捏官莞的鼻子好笑道,“这回可明白了?”
官莞听着楚天泽这话不由悄悄红了脸,只觉得惊奇得很,怔怔地望着楚天泽似懂非懂地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