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是知道的！更何况，这场婚约无论如何也不会履行。”
这一点，沈半城知道，厉霆深知道，崔瑾瑜也知道，她慕清寒又何尝不清楚？只是——
“如果沈大哥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我的话，大可不必。”
慕清寒的眼神转向远处空荡的地方：
“同样的话我和沈大哥你也说清楚过，你在我心里是哥哥，永远都是。”
永远，且只能是哥哥。
这想必是世界上顶顶残忍的话了，看似非常近的距离，却永远触之不及，就像现在这样。
沈半城眼眸深沉下来，仿佛天上的星星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光芒，再也无法闪亮。
他看着慕清寒，想要伸手去触碰她的脸颊，像从前一样，可手刚刚动了一下就失去了力量。
慕清寒决绝的眼神让人心寒，也让沈半城无法再做出一点动作！过了很久，他才笑了一下，将双手收回袋中。
“清清，你真是世界上最狠心的女人。”
“抱歉，沈大哥，我已经用尽了我最后的勇气去赌，再也没有别的力气了。”
“可惜，那个人不是我，对吗？”
沈半城看着慕清寒，她此刻平淡的表情是那么的残忍！
“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厉霆深。凭什么，他和我明明做了一样的事情，可他却能得到再一次的机会！”
慕清寒回答不上沈半城的话，所有的一切都归咎一句：
“抱歉。”
沈半城冷笑一声：
“你明明知道我并不想要你的抱歉。”
第一百九十六章触之不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