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间,隐隐约约地听见小姨说“阿土没来过这里啊!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你先别着急,咱们这就去村委会的喇叭里喊话,让邻居们都帮忙找找。”
她涣散的眼神忽然凝聚起来,就好像是听了小姨的话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这位妇女就是自己好兄弟阿土的母亲,小臣平日里叫她婶子,至于姓氏也没问及,只觉得她这位婶子为人敦厚,憨厚老实,不与人为难,平日里话也不多,但对自己是真心的好,就像是对待亲人一样,这让从小就没母亲照料的龙臣心生温暖。
“婶子,你这么着急是出什么事吗?”小臣一脸疑惑地询问着。看见小臣,他口中所谓的婶子仿佛找到了倾诉对象一般,涕泪涟涟。
“哎呀,臣子呀,这个木良心的娃,把额一个撇哈走哩,不管额厘,值让额一个人咋活呢嘛”这妇人用当地方言连哭带说地向小臣诉着苦。
小臣本来的一脸错愕瞬间没了,似乎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他心知肚明,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婶子,阿土走的时候就没留下什么吗?”小臣刻意得询问着,如果仔细看的话,那对桃花眸子里似乎还流转着一些不明所以的东西。
从她不断的眼泪里就知道阿土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了,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地道小臣面前。
“臣子,你看一哈,纸上写滴是撒?婶子认不得么。”
小臣接过那张皱巴巴的纸,纸上的字迹正是阿土所写。
高考我就不参加了,我是什么水平?,我自己心里有个B数
正文 第六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