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母亲的面说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凉静?自己对逝者尤其是自己的母亲有敬畏之心,但如果是为了自己而说的谎言,妈妈应该会理解吧。
萧安好没想到的是,到了跟前发现墓碑上多了一排小字和一张小些的照片,贴在角落,“爱女凉静之墓……”
这显然是凉父为自己刻的碑文,一时间萧安好的眼睛有些泛红,顾余笙自然注意到了萧安好情绪的变化,心里更加认定了萧安好就是凉静,“这是我夫人的墓,上面的两张照片,一张是她妈妈,一张是她。”
萧安好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是嘛,她已经去世了……怎么写的是爱女,而且还和她妈妈葬在一起,我记得出嫁的女儿,应该由丈夫立碑,上面写爱妻才对。”
“因为她是被我逼死的。”顾余笙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因为是加上去的小照片,所以是用胶粘的,经过三年的风吹日晒,已经有些不牢了,照片的颜色也有些发黄,“我伤害了她,还以爱为名不愿意放手,却又什么都没有对她说过,最后把我们两人的关系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她选择了死亡来逃脱我。”
萧安好没有想到顾余笙会那么直白的说出这一切,手忍不住的有些颤抖,那些被自己刻意遗忘的,在这一刻都涌上心头,美好的痛苦的绝望的,关于顾余笙的一切……“怪不得,既然这样她埋在这倒是好事,既然选择了死亡来逃脱你,应该也不想死后由你来立碑吧。”
顾余笙抓住了萧安好的手,“你说你不是她,那为什么你的手在抖。”
“手嘛?”萧安好轻笑了一声,“腱鞘炎,我整天画图做衣服,
第两百三十六章:墓园对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