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有了,可为什么哪怕他最终低头将他这辈子得来的一切交给自己的时候,都不曾有一丝欣慰和开心呢。
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不该接近凉静的……不利用凉静,一样可以拿下An,但当初凉父拿下余氏的手段,便是和余父称兄道弟,最后暗地里戳刀子,现在想来就算是报复,可自己和凉父又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利用别人达成自己的目的嘛。自己的父亲无辜,凉静就不无辜嘛,可一切都已经挽回不了了。
最终顾余笙一句话都没有说,径直出去了,车子停在那没有动,正如他所说,在车里等自己。凉静看着吧台和地上散落的红枣,烦躁的要命,自己以为问出口,最差不过是撕破脸离婚,却没想到顾余笙连句话都不给。
顾余笙坐在车里,看着店里消瘦的身影,轻叹了口气,这个问题自己要怎么回答?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与凉静现在到底算什么呢?夫妻嘛?可经历了这种事,还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着婚姻生活,可以离婚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可为什么自己却无法说出那简单的两个字呢。
好像和凉静在一起之后,自己就没有想过分开的事情,一切结束之后更是刻意的避开这个话题,不想离婚,甚至不想提及这件事。
可在做过这些事之后,自己又如何去对凉静说那些不打算分开之类的话,自己都觉得自己这行为像极了渣男,不接受也不拒绝,自私的捆着她不放手,却又给不出一个承诺。
顾余笙苦恼的揉着额头,那凉静问出这话是什么意思呢,她换掉了店里的插画,性格又有了转变,是想要离婚嘛?
第一百一十八章:半夜的醉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