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晚饭了,大家在宾馆的餐厅里,年轻人的兴致很高,纷纷相互谈论着路上遇到的有趣的事情。
王彪要请客了,还是像以前一样,各工段的人坐在一起,办公室的这些人也坐在一起。
坐下来之后,王彪手里拿着酒瓶,给大家倒酒,当王彪要给薛柯枚倒酒的时候,薛柯枚笑了笑,说道:
“你少给我倒一点儿就行了,我不是很想喝的。”
“那怎么行?”王彪不依,“再过两天,咱们就要回去了,你就是想喝,也不可能在泰山顶上喝酒了,多少要喝一点。”说完,不由分说地给她倒满了。
酒席上,大家一边吃着菜,一边喝着酒,说说笑笑的,感觉一天的疲劳,又消除了不少。
在工人的那几桌上,有些爱说笑的人,这时候开始说着一些荤段子,引得人们哈哈大笑着。年轻的姑娘或是小媳妇,都红着脸,而一些年龄比较大一些的妇女,却什么也不怕,只见她们一边笑着,一边对那些说荤段子的人骂道:
“敢再说?你要是敢再乱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由于第二天一早要看日出,这天晚上,又一些人爬了一天的山,早就累的不行了,就都早早地躺下,也不出去了。但是,虽然人是躺下来了,房间里并不安静,还有一些精力旺盛的人,包括那些坐缆车上了山的人,这时候反而来了精神,还聚在一起,玩着扑克,不知道疲倦。
刘春江像往常一样,到几个房间里看了看,见大家都没有什么事,这才来到了薛柯枚的房间。
此时,由于娟娟走了一天的路,她已经睡下来了。薛柯枚呢,正坐在
0194 爬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