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她问道:
“吕书记,柳莺莺她刚才说什么……什么没有过了危险期?”
“哦,你还不知道啊?是这样,昨天夜里,春江那里塌窑了,烧了几个人……”
“什么,塌窑了?”
薛柯枚的脑子“嗡”的一下,她立刻惊叫了起来……
她知道,对于立窑来说,塌窑可不是小事情,一旦发生严重的塌窑事故,最怕的就是在现场的看火工被烧伤,经常会发生人身伤亡事故。过去她在立窑上班的时候,她就知道,立窑塌窑对看火工是很危险的……
“人怎么样?烧的厉害吗?”薛柯枚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吕志强把头低下了,“有一个烧的很严重,还有两个也不好说,一个轻伤。不过你别担心,春江他还好些……”
薛柯枚一听,顿时就觉得天旋地转,她眼前一黑,两脚一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来,就在薛柯枚离开了河西县水泥厂之后,由于刚从辽源水泥集团调来的那个技术员对那里的生产工艺情况不熟悉,对立窑的一些特点也经验不足,物料配比没有一些相应的变化,还是根据辽源水泥集团的经验来对待,而且,刘春江虽然说起来是内行,但是,一来由于他的事情较多,根本忙不过来,另外,他对看火技术毕竟还不是很精通,结果,就在昨天夜里,正当刘春江上来查岗,来到了看火工工作面的时候,他就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他刚要下令关掉鼓风机,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黑烟一闪,刘春江见势不妙,大叫一声:
“塌窑了!快跑!”
话音没落,就见这些看
0176 塌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