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她继续潜伏在江州,为铜青城提供情报。
现在,已经不行了。唯一的好处是遇上书函,捡回一条命。
“从今往后,你我各不相欠。”
“谢谢!你的不杀之恩。”
书函放下她,开车回城。
……
江州城外,铜青军的大本营。
铜青城前线指挥官韦盾和江阳城的前线指挥官姜谷,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长桌两边是各自的十人下一级指挥官。
双方正在讨论如何攻入江州,两军要如何协同作战。
“我们的特工被抓得所剩无几。”韦盾一脸威严的说,“我们低估了皇甫莽这个人。”
在座的人,起初都认为皇甫莽只是一介武夫,也就是当一个鲁莽的特工,而且独来独来的那种类型。
他们所有人这么认为,也不是没有道理。第一,皇甫莽以前干着特工的工作,搭档只有一位女人;第二,江州被他掌握的时间很短,他没有才能管理内政。第三,他脾气鲁莽,不具备大将之才。
然而,随着战争时间的拉长,这两座的前线指挥官越来越发现皇甫莽鲁莽的脾气下,拥有有一股谨慎和守住江州的决心。
再南边的铜青军,攻打了江州的海港区,没有打下,损失一部分兵力。
在北方江阳军,硬打过两次,也没有攻破手指点大的城墙缺口。
“嗯!”姜谷点头赞同,他比韦盾年轻十岁,在指挥上,似乎比他弱势,“我们要撤出特工,否则,全部的特工要被江州扫荡完毕。”
姜谷说这句话,知道皇甫莽
216.夜袭的风险有点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