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世。但是,现在,我竟然听说弓箭的弟子,要进入世俗,要问时政。这我可答应不了。”
老者越说越生气。
“你有何能耐?没有!世人需要的是儒学,天下一家,天然合一。而我们本门杀气太重,只合适躲在角落,帮儒家的人开道。儒家人不能沾的血,我们来肩负,这个罪我们受得起。”
老者站起来,走到良单身边,拍了他一下。良单坐起来。
“老祖宗!”良单跪下,公孙苓也一同跪下,“老祖宗!小辈们谨记教诲。”
“端正我们的姿态。”老者将两本书放在桌子上,“今晚之后,我不希望再听见你的异端思想。这两本书供你们参考。”
“是!”
轰隆!
一声震聋欲耳的响声。
嗬……
嗬……
深深地两声喘气。
良单和公孙苓跪在地上。两个人面面相觑,心里骇然。
外面的天亮了,屋里明亮了。
往桌子上一看,放着两本书。有书,那么墙呢?两人又机械性的扭头。真的,一堵墙通了个大窟窿。
“师兄……”
“师妹……”
两个人说不下去了,颓然地坐倒在地板上。
良久良久,客厅迷茫着诡异的气氛。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书,又有通了洞的墙体。这就是真实发生的证据。
“老祖宗!”
“嗯!老祖宗。”
“师兄!”公孙苓说,“我们这么办?你看看,我们想做
182.老祖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