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别无他物,只有明晃晃一道圣旨,婉兮打开一看,正是皇帝为她与宸郡王赐婚的圣旨,不禁一惊,顿时笑容又挂在脸上,乐呵呵的想着,原来他这么想娶我,看了半天,才不舍的把圣旨放回原处,小心翼翼的关好暗格的机关,一蹦一跳的回房了,正赶上子佩回来,禀报道:“小姐,陈小姐已经将那人放了。”婉兮沉浸在喜悦中只道了一声好,便笑着进屋了,子衿和子佩面面相觑。
子佩问道:“小姐怎么了?”
子衿道:“不知道啊,刚才一回来还闷闷不乐的,谁知道这阵怎么又这么高兴。”
“要不要去请大夫来看看。”
“你若不怕死便去吧。”
子佩只得作罢,婉兮一整晚躺在床上都在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不会,哈哈,圣旨是在他回京之日立下的,那时他就想娶自己了吗,哈哈,对哦,之前他没回来时长公主就来为他提亲了,自己好像傻,哈哈。只能说,身在凤鸣关的宸郡王,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就这样犯花痴了一整晚,变成了女神经,而且从第二日起婉兮便天天坐在书桌前,在信笺上写着些什么,直到那日魅影出现在她的书桌前。
婉兮安排魅影先去休息,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书信。
“兮儿,收到你的来信,心中甚慰。'怕相思,已相思',本来我还很高兴,我的兮儿竟会如此想念我,可是当我每远离京城的一寸土地,对你的想念便深上一分,我已深感思念之苦,所以如今竟舍不得你这样想念我了。窗外月儿圆了,兮儿,多希望此刻我能陪在你的身边,还有,从今以后,我想你就好,你,少些想我。”又另附了一张
第三十六章 良人罢远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