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吗?那你们就随便杀他们五个好了,这个玩笑我们还是开得起的。”说罢催马向前,她不要鲜血溅在她身上。
背后是那些方永庆派来的杀手苦苦哀求的声音,和精骑兵们的喝斥声,紧接着是杀戮声和临死前的惨叫声。
清凉的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令人做呕的血腥气。
若谖只觉头晕脑涨,有些支撑不住,两世为人,虽在医院里见过不少重病不治的死者,但那些死者活着也是受罪,死了反而解脱了,说实话,她那时是为那些死者庆幸的,因此从未怕过尸体。
可今夜,她亲自动手,或是命人动手,却都是活蹦乱跳的生命,心里没有不怕的,单薄瘦削的身体一直簌簌抖个不停,只是被浓重的夜色和草原阵阵清风吹起裙袂所掩饰了。
她骑着马缓缓前行,那些精骑兵很快一人用一根绳子拴着一个杀手追了上来,仍将她团团护在中央。
那些杀手双手被缚,像栓狗一样被一根绳子拴着,先是拼命跟着马匹跑,可人哪里跑得过马?只跟着跑了一段距离便摔在地上,被马拖着前行。
本就是炎热的夏天,那些杀手衣服都不多,很快就被磨破,变成身体与地面的直接接触,沙砾、石块划过身体产生的种种不可言状的痛苦,让他们惨叫连连,不绝于耳。
若谖被这一声声痛苦的叫声刺激得大脑越发昏溃,却还要勉强支撑,警惕地留意着四周。
前方出现两个小山丘,把路挤得形成一个狭道,但是足够他们这一群人从容通过。
若谖却停下马来,狐疑地盯着那条路。
精骑兵首领问道:“公主,怎
第三百六十九章刺杀(7/8)